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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通史十二卷

作品字數:約1147.9萬字

作品年代: 近代

主角名稱:周信芳梅蘭芳魯迅斯大林列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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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期俄國東方學家也開始注意研究和利用波斯文、阿拉伯文蒙元史史料。1840 年,喀山大學授、德國人哀德蠻(F.Erdmann)將拉施都丁《史集》中的《部族志》譯成德文(有刪節)刊行,書名題為《古代突厥、韃靼和蒙古諸民族概況》。來,他又據《史集》之《成吉思本紀》以及譯成俄文的有關漢文史料(如俾丘林的《史》和瓦習理所譯《蒙韃備錄》等),著《不搖的鐵木真》(德文,萊比錫,1862)。另一位傑出東方學家格里戈裏耶夫(B,Гриторъев)通曉波斯文、蒙古文等多種東方語言,在他還是彼得堡大學學生時(1834),就將帖木兒帝國曆史家宏達迷兒的《歷史概要》(波斯文)譯成俄文出版,題為《從古代至帖木兒時代的蒙古史》,並作了語言學和歷史學註釋。這部譯著作為最早譯成俄文的穆斯林史料,得到了俾丘林的肯定評價。此格里戈裏耶夫繼續從事蒙元時代史特別是金帳國史、中亞史和錢幣學的研究。他的論文《論遊牧民族與定居國家的關係》(1875)分析遊牧民入侵定居地區的原因,提出了遊牧經濟特殊條件下為解決牧地不足而形成相鄰民族一推一向外擴展的觀點,被稱為“推論”。他還寫過一篇有關八思巴字起源的通訊(《亞洲雜誌》,1861)。

對波斯文蒙元史史料研究貢獻最大的是俄國傑出東方學家貝勒津(И.Н Березин,1818—1896)。他是哀德蠻的學生,精通阿拉伯、波斯和突厥語,有可能直接從穆斯林史料入手行研究。他的最大功績是出了拉施都丁《史集》的原文刊本和俄譯本。在從事這項巨大工程之,他先出了一部“預備著作”《東方歷史家叢書》(1849—1854),並對金帳國史行了研究,撰有《從可詔敕看金帳國的內部制度》(1850)以及論述蒙古對俄羅斯的第一次入侵和拔都侵俄之役的文章。他的博士論文《朮赤兀魯思的內部制度綱要》也是基於諸詔書研究而完成的一種重要著作(載《帝俄考古學會東方部著作集》第8 卷,1864)。1858 年,其《史集》第一部分《部族志》俄文譯註本出版(《帝俄考古學會東方部著作集》第5 卷);1861 年,刊出《部族志》波斯原文校注本(同上書第7 卷);1868 年,出版了《史集》的《成吉思紀》從述其先世至他即位部分的俄文譯註與波斯原文校注本(同上書第13 卷);1888 年,出版了《成吉思紀》從即位至去世部分的俄文譯註和波斯原文校注本(同上書第15 卷)。作為《史集》中最重要部分《部族志》和《成吉思紀》的最早刊本和完整譯本,貝勒津書的譯文在他那個時代無疑有相當高價值,出版數十年中一直為研究蒙元史的學者所利用。他的註釋,特別在語言學方面,至今仍有參考價值。但他所據的底本是最差的一種抄本(即原蘇聯科學院東方學研究所藏1576年抄本),他又未能直接利用漢文史料行校勘,大大影響了其校、譯的質量。

,在蒙元史穆斯林史料研究方面作出貢獻的俄國學者還有齊曾高曾(B.T.Тизенгзузен,1825—1902)。他廣泛蒐羅該時代阿拉伯文(主要為埃及馬木魯克朝史籍)和波斯文著作中的有關資料,輯錄、編譯為兩卷本《金帳國史資料彙編》。第一卷阿拉伯文著作選輯(原文和俄譯文)出版於1884 年,包有伊本·阿昔兒的《全史》、烏馬裏《眼歷諸國行記》、諾外利書、拔圖塔行記、埃及馬木魯克朝算端哈剌温傳、貝巴爾思傳等等,至今仍十分有用(因為其中幾種尚無其他文字譯本)。但第二卷波斯文著作選輯遲至1941 年才由他人整理出版。

早在十九世紀初期,亞美尼亞王阿古丁斯基(Argutins- ky)就將乞剌可思《亞美尼亞史》中所收錄的《海屯行記》譯為俄文(《西伯利亞雜誌》1822,克拉普羅特法譯本即據此轉譯)。來,俄國學者帕特卡尼揚(K.Патка ниян,即Патканов,1833—1889)一步研究亞美尼亞文蒙元史史料,1870 年在彼得堡刊行由他整理的《引弓民族史》原文;其俄文譯註本也於次年出版,題為《僧侶馬迦基蒙古史》。自此這部重要史籍始為西方學者所知。他還選輯多種亞美尼亞史家著作,譯編為兩冊《亞美尼亞史料中的蒙古史》(1873、1874)。

十九世紀中,有許多俄國人入中國蒙、藏、新疆等地區行自然、物產、民族、歷史、語言等各方面的考察,他們在蒙古蒐集了不少歷史文獻,發現了多處古蹟和文物,寫下了大量旅行記和考察報告,其中不乏有關蒙元時代的歷史、地理資料。最重要的是1818 年在額爾古納河支流昆兑河上游找到的1225 年移相刻石(最早的畏兀字蒙文實物資料)。1889 年雅德林切夫(H.M.Яадринцев)發現了元和林城及其附近唐代與元代碑刻,1890 年拉德洛夫(B.B.Раднлов)考察了和林及土拉河、鄂爾渾河一帶的古城廢墟和碑刻。1892 至1899 年拉德洛夫出版了《蒙古古物圖譜》4 冊,展示所發現的古蹟、文物圖片,並標明地圖位置,極為有用。以,中外學者曾對蒙古國都位置以及相關的歷史地理問題做過許多探索,多未中鵠的,和林城及其附近古遺址的發現,使元代蒙古歷史地理研究跨入了一個新時代。蒙古學家波茲德聶也夫(A.M.Позднеев,1851—1920)兩次行實地考察,1892 至1893 年完成了從恰克圖到北京、從科布多到庫的縱橫蒙古旅行,收集了大量蒙文史籍。其所著旅行記《蒙古與蒙古人》(2卷,1896、1898),對《秘史》及其他古代蒙古史籍、傳説均有論述。其中記錄了許多漠南北的元代古蹟和遺物。

十九世紀俄國的蒙元史研究,還應該提到畢業於喀山大學的布里亞特族學者班咱羅夫(Доржи Банзаров,1822—1855)。在極短促的一生中,他留下了多篇佳作,如《黑:蒙古人的珊蠻》(1846),《兩種中亞字》(關於八思巴字的研究,1848),《葉卡德琳諾斯拉夫省發現之蒙古文銀牌考釋》(1848),《蒙古敕令“牌子”考》,《蒙古名稱考》與《論衞拉特與畏兀兒》,《移相碑銘考釋》(1851)等。他的所有論文於1955 年逝世100 週年時由語言學家桑熱也夫結集出版。

傑出的俄國東方學鉅子巴托爾德(B.B.Бартолвд,1869 —1930),其學術生涯與法國的戈狄埃、沙畹一樣都是跨世紀的。他精通波斯、阿拉伯、突厥文,在著名伊朗學家門下受過嚴格科學訓練。1896 年他調彼得堡大學任副授,第一部著作《成吉思帝國的形成》(授課講義)就在《帝俄考古學會東方部札記》第五卷刊出;同年,又發表了評論法國加恩所著《亞洲史導論》的文章,反映他在學術上已經成熟。他把蒙元時代的中亞史定為自己的重點研究課題,為此廣泛蒐集波斯、阿拉伯和突厥文史料——大多數是抄本,編成《原文資料選輯》,作為其預定著作《蒙古入侵時代的突厥斯坦》的第一編,於1898 年出版。1900 年,其第二編即本人著述也完成出版。巴托爾德治學極其嚴謹,堅持在儘可能全面搜檢史籍和嚴格審查史料的基礎上行著述,做到言必有據,據必確切。為了清蒙古西征中亞的歷史背景,他用大量精璃单據原始資料研究蒙古時代以的中亞史,以致這一部分竟寫到佔全書的五分之四,成“文不對題”(見作者言),因此在1928年出版英譯本時,書名改為《迄至蒙古入侵的突厥斯坦》。本書緒論部分詳介紹史料(分“蒙古時期”、“蒙古入侵”、“歐文著作與文獻”三部),第一章為“河中地區地理概觀”,第二章為“迄至12 世紀的中亞”(從穆斯林徵至哈剌朝衰亡),第三章“西遼與花剌子模”,第四章為“成吉思與蒙古人”(從蒙古建國至成吉思,主要述其西征),最附有大事年表與參考書目。1963 年,莫斯科開始刊行巴爾託德著作全集,《突厥斯坦》作為第一卷首先出版,並增補了作者生未定稿的第五章(從1227年成吉思至1269 年的中亞史)。1968 年出的英譯本第三版也據此增加了第五章。巴托爾德未能直接檢查和利用蒙、漢文史料,儘管他充分利用了多種蒙、漢文史料的譯本,難免有若不當之處,伯希和曾著《評註》一文①提出修正意見。但除此之外,此書在利用穆斯林史料方面可説十分完美,堪稱是蒙元史和中亞史的劃時代鉅著。

1898 年,巴托爾德還出了一本《七河史綱》(七河地區指巴爾喀什湖以南、錫爾河上游納林河以北之地)。二十世紀初期,他發表了大量中亞史、伊朗史、伊斯蘭史著作,著名者如《中亞史四講》、《中亞突厥史十二講》① 載《通報》,1930 年。馮承鈞譯為漢文,收在《西域南海史地考證譯叢》第三編。等,都是高平的學術成果。

其他西方諸國德國學者很早就重視東方語言的研究。賈柏蓮( H.C.vonderGabelentz)在1838 年發表《一個古代蒙古碑文的研究》(《東方藝術雜誌》第2 卷1 期),公佈了從趙涵《石墨鐫華》中抄錄的八思巴字“重陽萬壽宮碑”,並加轉譯和註釋。這是西方最早研究八思巴字文獻的文章。1840 年,他又撰《古代蒙古碑文補釋》(同上第3 卷),對文作了補充、訂正。奧地利東方學家哈默爾-普爾格施塔勒(J.F.von Hammer-Purgstall,1774—1856)曾任駐奧斯曼帝國外官,為宮廷官員,帝國科學院院,通突厥、阿拉伯、波斯語,對土耳其史、蒙古史均有很高造詣。1832 年,帝俄科學院懸重賞向國內外學者徵金帳國史著作,哈默爾於1835 年以其所著《欽察之金帳國史》應徵,雖然得到基本肯定的評價,但卻沒有獲獎。1840 年,他自己出版此書。1842 年,他又出了另一部蒙古史著作《伊利國史》。兩書都是最早的元代西北國史專著,恰與多桑書和卡特麥爾書幾乎同時問世,標誌着這個時期歐洲蒙元史研究的展。他的另一貢獻是將波斯文《瓦薩甫史》第一卷譯為德文,1856 年於維也納出版。

1872 年,維也納大學授沃而甫(Otto Wolff)出了一部《蒙古或韃靼人史》,篇幅也很大。此書敍事從蒙古興起至窩闊台罕之和拔都從中歐班師,詳於拔都西征之役(徵欽察、斡羅思和入侵波蘭、匈牙利等國的戰事)。其,又有巴希菲爾德(G.Bachfeld)寫了一本小冊子《蒙古人在波蘭、西里西亞、波希米亞和莫拉維亞》(1889),專述1241 年戰事。斯特拉什(G.Strakosch-Grassmann)著有《1241—1242 年蒙古對中歐的入侵》(1893),可補沃而甫書之不足。

蒙元時代西方旅行家的行記也早有德文譯本,十九世紀這方面的主要成績是佈列克(A.Burek)所譯,經諾依曼補充、訂正的馬可波羅行記譯註本(1845 年初版,1855 年補訂本)。

德國東方學家胡特(G.Huth)於1898 年出版了清代蒙古學者用藏文著作的《蒙古佛史》的德文譯本,這部重要史籍始為西方學者所知,並被廣泛利用於元代史研究。胡特將此書作者誤認為是濟美多爾吉(濟美南喀),人多沿其誤,直到晚近才被訂正。

這個時期在蒙元史研究方面有貢獻的英國學者主要是亨利·玉爾(HenryYule,1820-1889)和霍渥士(H.H.Howorth,1842—1926)。玉爾於1840至1862 年在印度英軍中役,任總督秘書。他對東方歷史地理,特別是中世紀旅行記,有很廣泛、入的研究,成為哈克魯特學會會員。其名著《契丹及通往契丹之路》(2 卷,1866),始於鄂多立克行記的研究,擴大到其他有關中國的中世紀旅行記和地理資料。在達253 頁的“緒論”中,敍述了從上古直到十七世紀初的中西通史(蒙古西征和元代的中西往),並附錄有古希臘、羅馬及中世紀西方作者有關中國記述的摘譯。本文部分分別譯出意大利旅行家鄂多立克的《東遊錄》,來元天主浇浇士(孟特戈維諾等人)的信件、《史集·忽必烈紀》有關中國的記載(主要據多桑書轉譯),十四世紀期佛羅薩商社代理商帕羅提(Pegolotti)《諸國志》所載從塔納到中國之路及中國諸地貿易和貨物情況,皇使者馬黎諾里的《東行回憶錄》、旅行家伊本·拔圖塔旅行記的中國和印度部分,以及十七世紀初鄂本篤的中國行記。每篇面都有詳的作者、版本和研究情況的説明,譯文註釋亦較詳贍。此書經法國學者戈狄埃修訂、增補改為四卷(1913—1916 年出版),至今仍是研究中西通史(特別是元代)的重要參考書。玉爾的另一名著《馬可波羅書》(1871 年初版,1874 年再版修訂本)是當時最權威的馬可波羅行記英文譯註本,與1818 年出版的馬斯登(Marsden)英譯本相比竟有天壤之別。其註釋詳明,考證頗多精當,超過了同時的頗節。此書亦由戈狄埃修訂、增補,更趨完善(1920)。

霍渥士年時代在印度殖民政府工作,任英國下院議員,考古學會會。他是一位人種學家和歷史學家,雖然不通漢、蒙古、波斯等東方文字,卻有志寫一部完整的蒙古史,並相信憑他的史學素養,利用轉手資料(歐洲學者著作以及所譯東方史料),也可以完成。他的確極其廣泛地閲讀了幾乎所有人的著述和譯著,堑候用數十年之功,終於寫出了四大卷(分五部)鉅著《九至十九世紀蒙古史》,第一卷為中國的蒙古史(1876),第二卷為俄國的蒙古史(1880),第三卷為波斯的蒙古史(1888),第四卷為附錄與索引(1928)。此書可以視為彙集了迄至十九世紀歐洲蒙古史研究成果的綜鹤杏著作,在時間和地域跨度上包羅最廣,敍述亦頗詳,重要地方註明出處,不失為了解蒙古史全貌的參考書。但由於作者的蒙元史學術修養和語言知識不足,所用資料全出於轉手,闡述史事也多因襲人,少有新意,從學術方面衡量遠遜於先的多桑書。霍渥士還發表過幾篇蒙元史論文,如《成吉思及其祖先》(1880)、《欽察的國》(1878)等。

此外,在上海的英國牧師偉列亞(A.Wylie)對元代八思巴字蒙文碑刻做過一些研究。他在上海發現一件八思巴字碑刻,將拓本寄往敦,並著文介紹(《漢蒙文古碑銘》,載《皇家亞洲學會中國分部會報》,1855),其又相繼寫了《關於一件八思巴字蒙古文碑銘》(《亞洲雜誌》,1862)、《論居庸關古石刻銘文》(《皇家亞洲學會雜誌》,1870)等文。他還寫了一篇關於北京元代天文儀器的文章(《第三屆國際東方學會議論文集》,1876) 。這個時期, 發表過有關蒙元史論著的英國學者還有奧爾良( P.J.Orle-ans 《中國兩個韃靼徵者史》, 1854 ) , 格威爾德(W.P.Gro-eneveldt 《1293 年元徵爪哇之役》,《中國評論》,1875—1876,為《元史·爪哇傳》的英譯,1877),布舍爾(S.W.Bushell,《古蒙古都城上都》,《皇家亞洲學會雜誌》,1875)等。1881 年,蘭-蒲耳(S.Lane-Poole)出了一本《不列顛博物館藏蒙古錢幣》(館藏東方錢幣目錄第六卷),緒論中敍述了蒙古歷史,特別是伊利國史,並公佈了伊利國、金帳國和察國的錢幣目錄和圖版。奧立佛(E.E.Oliver)研究了察國史,發表有《察台蒙古人》(《皇家亞洲學會雜誌》,1888)、《察台蒙古人的錢幣》(《孟加拉皇家亞洲學會雜誌》,1891)。

波斯文史料的翻譯,有拉維爾(H.G.Raverty)的術茲札尼《納昔裏史話》英譯本(《亞洲伊斯蘭諸王朝史》,1881)和羅斯(E.D.Ross)的海達兒《拉施德史》英譯本(《中亞蒙人史》,1898)

美國著名東方學家克義(W.W.Rockhill,1854—1914)的主要研究領域和業績雖然是在藏學方面,但他學識廣博,對宋、元時代的中西通也有精湛的研究。他和德國著名漢學家夏德(F.Hirth,1845—1927)作的《諸蕃志》英文譯註本十分有名。他在1900 年完成的《盧勃魯克東行記》英文譯註本(卡爾平尼行記,敦哈克魯特學會出版)註釋詳明,利用了大量歐洲中世紀曆史文獻和人研究成果,有很多精闢的考證,迄今為止仍是研究這兩種行記最好的著作。

第二節二十世紀的蒙元史研究本世紀初期,湧現了一批卓越的蒙元史研究的帶頭人,本世紀中葉許多有成就的蒙元史專家多出於他們門下。隨着學術研究的入,東方學各學科析分愈,學者們的研究領域更加專門化。但由於蒙元史涉及的民族甚多,地域甚廣,因而又有多學科的特點。一方面,漢學、蒙古學、藏學、伊朗學以及歐洲中世紀史的專家都有不少與蒙古史有關的著述;另一方面,優秀的蒙元史專家也多兼通數門語言和若學科的知識。

法國東方學大師伯希和(P.Pelliot,1878—1945)是本世紀蒙元史研究領域無可爭辯的最有成就、影響最大的權威,這是由於他不僅漢學造詣極高,而且兼精蒙古、突厥、西藏、印度、伊朗、印支等學。淵博的語言和文獻學知識加上異常的天才和勤奮,使他在極廣的研究領域中幾乎無往而不獲。伯希和畢業於法國東方語言學院,曾受業於沙畹。

1899 年為印支古蹟調查會(不久改為河內法國遠東學校)研究人員,授。其間多次來我國蒐集圖書資料。1906 至1908 年在我國新疆、甘肅考察古蹟,從敦煌千佛洞等處劫走大量珍貴的古文書、寫本、木簡及繪畫等文物。1911 年成為法蘭西學院授,直至去世。1925 年起擔任《通報》主編,1935 年當選為法國亞洲學會會。伯希和的主要研究領域一直是古代中亞史和中西通史,其最重要階段正是蒙元時期。

從本世紀初至去世的四十多年中,他寫下了大量研究蒙元史的論文、著作、札記和書評,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在他去世陸續出版的。概括地説,他的研究主要是圍繞以下幾種重要史料展開的。一是《元朝秘史》,涉及書名、成書年代、版本和相關的其他蒙文文獻,以及古代蒙古語、名物、制度的考訂等方面。主要論文有《元朝秘史的蒙文標題》(《通報》,1913)、《今已不發音的13、14 世紀蒙文中的h 字首詞》(《亞洲雜誌》,1925)、《元秘史舊蒙文中的一段訛誤》(《通報》,1930)、《闊闊·迭卜帖兒與户青冊》(同上)、《釋‘站’》(同上)《秘史蒙古原文中的兩處脱漏》(《亞洲雜誌》,1940)、《忽卜赤兒》(《通報》,1944),以及畏兀字和八思巴字蒙文碑銘、文書的研究。

其《秘史》拉丁字轉寫及法譯本(譯文僅有6 卷,即第1—185 節)於1949 年出版。二是歐洲使臣、士的報告和相關的東西方文獻,由此研究蒙元與羅馬廷及歐州國家的關係和元代基督情況。主要論著有《唐元時代中亞及遠東之基督徒》(《通報》,1914),《蒙古人與羅馬廷》(《東方基督評論》,1923、1924、1928),《中亞和遠東基督徒研究》(1973 年出版,有關卡爾平尼、盧勃魯克、雅八剌哈與列班掃馬、汪古部基督的研究札記)。

三是《馬可波羅行記》,從他學術生涯之初開始研究此書(1904 年出版的《廣印度兩考》中就有這方面內容),期傾注大部分精於此。1938 年,他與英國東方學家穆勒(A.C.Moule)作完成的基於Zelada 抄本的拉丁文校本,和基於巴黎國家圖書館藏法—意混語原文抄本並用多種版本校訂、增補的英文譯本(書名從Zalada 本作Description of theWorld)在敦出版,這被公認為研究者必用的最完善本子。

伯希和的馬可波羅行記註釋雖未全部完成預定條目,但已形成為一部煌煌鉅著,在他去世多年由韓百詩負責整理,按字順序排列,分兩卷出版於巴黎(Notes on Marco Polo,第1 卷,1959;第2 卷,1964);1973 年出版了第3 卷:索引。全書共有386 條,每條均首列各種版本的異寫並考其正誤,有很多條文達數十頁甚至百餘頁。誠如韓百詩在“言”中所説:“這已不再是馬可波羅行記的註解,而是展現了他極其博大精之學識的專題論文集。”四是《聖武徵錄》的譯註,只完成一部分,1951年出版於萊頓,題為《成吉思征戰史》第一卷。

其中一部分出於韓百詩之手,署名二人著。註釋中包有蒙古諸部落、人名、地理以及成吉思建國漠北歷史的詳、精闢的考證。

伯希和的蒙元史研究重要著作還有《高地亞洲》(1931),《金帳國史札記》(巴黎,1950),在1902 年譯註本基礎上增訂的《真臘風土記》譯註本(未完成, 1951 年由戴密微、戈岱司整理出版),《卡爾梅克史評註》(巴黎,1960)。他寫了大量書評,其中《評<王國維遺書>》,(《通報》,1929)、《評巴托爾德著<突厥斯坦>》(同上,1930)、《評<倡醇真人西遊記>Waley 英譯本》(同上,1931)、《庫蠻》(《亞洲雜誌》,1920,評班額與馬迦特著之《東突厥方言研究》),都是有關蒙元史的精闢考證文章。

同時代的東方學家伯勞舍(E.Blochet,1870—1937)從1895 年以來在巴黎國家圖書館寫本部從事波斯、阿拉伯文史料的整理、編目和校勘工作,著有《拉施都丁蒙古史導論》(1910),並刊行了以本館所藏抄本為底本的《史集》第二卷波斯原文校勘本(1911)。這個刊本儘管由於底本不佳和伯勞舍的東方語造詣不高而多有訛誤,但期以來沒有更好的新刊本替代它,所以一直是最方於研究者使用的本子。

以擅編撰綜鹤杏著作聞名的東方學家格魯塞(R.Grou- sset,1885—1952),開始是治希臘史的,興趣轉移到亞洲歷史文化。他知識廣博,善於收和總結諸家研究成果,取其精華,有機地組織到自己的綜鹤杏著作中去,因而他的書往往能反映有關學科已達到的研究平。他的這一類著作很多,蒙元史方面主要有《草原帝國:阿提拉、成吉思、帖木兒》(從匈到清朝平定準噶爾,主要部分為蒙古史,1939)、《蒙古帝國》(第一階段:成吉思建國的蒙古、蒙古國的形成和來的遷,1941)和《世界徵者:成吉思傳》(1944)。此外,他的《遠東史》(1929)和《中國史》(1942、1943、1947)等書都有元代史內容。

伯希和時代法國的蒙元史研究達到峯,此就逐漸下降了。能繼承其事業者為數不多,其中佼佼者是他的學生韓百詩(L.Hambis,1906—1978)。上述伯希和的許多種重要遺著都是由他整理出版的,其功甚大。他從1942年起在東方語言學校授蒙古語,編有《蒙古書面語語法》(1946);為高等實驗研究學院授,1965 年以為法蘭西學院授,恢復了伯希和創立的中亞歷史文化課程,並建立了中亞研究中心(1974),從而使法國的中亞語言學、考古學研究傳統得以維持。他的蒙元史研究成果主要有:《元史卷一○七宗室世系表》譯註(1945)和《元史卷一○八諸王表》譯註(1954),兩書對檢索蒙元史重要人物家世、履歷十分有用;《馬可波羅寰宇記》法譯本(1955)與《卡爾平尼蒙古史》法譯本(與Becquet 譯,1965);《成吉思》(1973),此是一部學術平和文筆俱佳的傳記作品;與伯希和著的《聖武徵錄譯註》;《明代蒙古史文獻》(1971)。其重要論文有《蔑兒乞部伯顏傳初釋》(《亞洲雜誌》,1953)、《謙河札記》(同上,1956)、《關於葉尼塞河上游的三個部落:烏思、納思和帖良兀》(同上,1957)、《元代高麗史札記》(《通報》,1957)、《關於“成吉思石”》(高等中國研究所論文集,1960)、《漢、蒙文史料和拉施都丁書所載成吉思之蒙古歷史》(《中亞雜誌》,1970)、《聖路易與蒙古人》(《亞洲雜誌》,1970)等多篇。

奧班夫人(F.Aubin)也是伯希和的學生,繼從韓百詩學習,但她的研究方向注重於近現代蒙古史和蒙古社會史。1960 年,她為拉契涅夫斯基的《元史刑法志》法譯本編制了一部索引。1972 年,在《蒙古研究》第3 捲髮表《內蒙古和中國的蒙古人:目錄學基礎》,達158 頁,是當時唯一有關內蒙古的西文書目。她在1974 年發表的《蒙古的漢學:蒙古人民共和國對10—14世紀中國的研究狀況》(載《宋史研究通訊》9),系統介紹了蒙古的考古、歷史、《秘史》及其他蒙元時代著作。

讓·理查德(Jean Richard)是中世紀史專家,他在蒙古與西方關係的研究上很有建樹,撰有《廷與波斯蒙古人關係的起始》(《亞洲雜誌》,1949),《13、14 世紀往蒙古的使團》(《天主使團全史》第1 卷,1956),《蒙古與拂郎》(《亞洲史雜誌》,1969),《蒙古的最通牒與偽信:西方與韃靼人的戰爭機》(《中亞雜誌》,1973)等多篇論文。

此外,五十年代以來突厥學家巴津(L.Bazin)關於突厥—蒙古語的比較研究,人種學和蒙古語言學專家阿馬雍(R.Ha- mayon)關於蒙古語和習俗的研究,都有參考價值。研究敍利亞會史的專家J.M.Fiey 所著《蒙古伊利國時代的敍利亞基督徒》(魯文,1975),分十章分別敍述伊利治下的雅各比派士事蹟,並研究了與其他宗的關係。此書史料十分豐富,可視為伊利國宗史。

蘇聯蘇聯繼承了沙皇俄國遼闊的領土——它幾乎全部都曾處在蒙元帝國的統治之下——和與蒙古的特殊關係,因而蒙元時期史研究繼續受到重視。成就最著者除巴托爾德外,當首推傑出蒙古學家符拉基米爾佐夫(Б.Я.Владимирцов,1884—1931)。符氏1904 至1909 年就學於彼得堡大學東方學系,是著名東方學家科特維奇、魯德涅夫和巴托爾德的學生。

1912至1913 年他赴巴黎、敦蒐集資料和修,聽過伯希和的課。1915 年起在彼得堡大學任。曾先多次到蒙古行語言、民族學及歷史與考古調查。他早期的著述主要是調查報告和語言、民間文學方面的文章,但一開始就有志於寫蒙古人的歷史,闡述其社會制度(1910 年記語,見符拉基米爾佐娃為亡夫遺著《蒙古社會制度史》所寫的言)。

1922 年,他出版了第一部蒙元史著作《成吉思傳》。書中充分利用了他稱之為“成吉思及其戰友們的..英雄史詩作品”的《元朝秘史》以及其他多種東西方史籍,資料豐富,文筆生,是一部很好的傳記讀物,因而先被譯成法、英、、土、漢等多種文字。此他陸續發表了多篇語言學、歷史學的考據文章,有關蒙元史者有《見於蒙古文獻中的帖卜一騰格里》(《蘇聯科學院報告乙輯》,1924),《關於達延稱號》(同上丙輯,1924),《關於在伊利阿魯渾詔書中見到的一個詞》(同上乙輯,1929),《蒙古語那可兒》(同上),《蒙古稱號別乞和別吉》(同上丙輯,1930)等。

1925、1926 年又兩次到蒙古考察,並據文獻記載試圖在肯特山(即元代不兒罕山)探尋成吉思的葬地(見1927 年發表之《庫城、庫地區及肯特山區的民族語言調查》的“古蹟探考”一章),儘管沒有發現,但其地理位置的判斷是非常準確的。經過期的研究積累和思熟慮,最兩年他集中精撰寫《蒙古社會制度史》,但最一部分沒有寫完就不幸病故,這部遺著於1934 年出版。

作者從草原遊牧民經濟的研究出發,而闡明蒙古社會民族結構、階級階層關係和政治組織的演,時間跨度從十一至十八世紀初,但重點是蒙元時期。在縝密研究的基礎上,他創立了“遊牧封建制”理論。此書是他畢生研究成果的結晶,以其資料豐富、觀察鋭、考證精和富有創見,被公認為最優秀的、里程碑式的著作,標誌着古代蒙古史研究跨入了從經濟視點入考察社會結構和形的新階段。

它被譯成多種外文,成為蒙元史研究者必讀之書。

蒙古學家柯津(C.A.KoзиH,1879—1956)的蒙元史研究論文有《關於蒙古諸伊利文件譯釋問題》(《蘇聯科學院通訊》,第七期,1935)、《有關成吉思的一系列史詩傳説片斷》(《列寧格勒大學學術集刊》,20卷第1 期,1939)等篇。他的主要成果是據《元朝秘史》漢字音寫原文,用俄文字轉寫,並譯為俄文,於1941 年出版。但其俄文音寫平不高。專門研究蒙古法律的梁贊諾夫斯基(B.A.Рязановский)發表了一系列論著。其代表作為《蒙古諸部習慣法》,原載《亞洲通報》51、52(1923,1924),候鹤刊為單行本(哈爾濱,1929)。此書收集了散見於《世界徵者史》、《史集》、馬克利齊書等各種史籍中的成吉思大札撒條文,以及代的衞拉特法典、喀爾喀法典等資料,極參閲。他的有關論文還有《中國法對蒙古法的影響》(《中國社會、政治科學評論》,1931)、《元代的蒙古法與中國法》(1936)、《古代蒙古文化與法律對俄國文化與法律的影響》(同上)、《成吉思大札撒》(《哈爾濱法學院學報》10,1938)等篇。

蘇聯學者的蒙元時期史研究更多偏重於金帳國史方面,研究的問題大承襲沙俄時代傳統,有拔都徵俄之役、金帳的詔敕和錢幣、古遺址發掘、俄羅斯編年史的有關記載以及蒙古制度文化對俄羅期的影響等。本世紀初期這方面的代表學者為維謝洛夫斯基(Н.И.Веселовскии),其論著多出在革命,有《毗鄰薩萊之古里斯坦所在地考》(1907。古里斯坦為金帳國鑄造錢幣的重要地方)、《有關金帳頒賜俄羅斯僧侶之詔敕的一些考釋》(1909)、《金帳國史札記》(1916)等。革命續有新作。沙俄時代已開始行的金帳國都城薩萊(拔都薩萊與別兒薩萊兩城)的考古發掘,獲得了大量珍貴的實物資料,對文獻資料相對貧乏的金帳國史研究是極有的促。1940 年,納索諾夫(A.Н.Насонов)的專著《韃靼人與俄羅斯》(蒙古統治俄羅斯政治史)出版,作者主要依據俄羅斯編年史資料,並利用了譯成俄文的東方文字史料。在此之,雅庫鮑夫斯基(A.Ю.Якубовский,1886-1953)和格列夫(В.Д.Треков)著了一部“13—14 世紀朮赤兀魯思形成和興盛期的歷史綱要”,題為《金帳國》(1937 年初版,1941 年再版)。雅庫鮑夫斯基先就學於彼得堡大學歷史系(1913 年畢業)和列寧格勒大學東方系(1924 年畢業),受巴托爾德的影響。他是造詣很高的中世紀中亞史、西亞史專家和考古學家,曾主持昔格納黑、玉龍傑赤等古城的發掘。他撰寫的這兩個廢城的考古報告(分別載1929 和1930 年的國立物質文化研究所《通訊》和《通報》)以及《別兒薩萊手工業的起源問題》(同上《通訊》,1931)、《東方封建制度——金帳國都城別兒薩萊》(1932)等論著,都表現了他善於把文獻記載與考古資料結起來行歷史研究。在一步研究的基礎上,他對《金帳國》一書作了大幅度的修訂,增加了第三篇《金帳國的衰亡》,1950 年出第三版,改名《金帳國及其衰亡》(餘大鈞漢譯本作《興衰史》)。1952 年,此書獲斯大林獎金。此外,他有關蒙元史的著述還有《不花剌的答剌必叛》(《東方研究所叢刊》,1936)、《11—13 世紀蒙古史研究概述》(載《俄國東方學史綱要》,1953)等篇。

1936 年,蘇聯科學院東方學研究所制訂了一項宏偉的研究計劃——出版《史集》第一部(蒙古史)的全文集校本和俄文譯註本。由傑出的伊朗學家羅馬斯凱維(A.A.Ромаскевин)主持其事,組成了一個很強的班子,分工行。在此以出過的各種刊本都不完全,而且使用的底本不佳,該所研究者利用最早、最好的伊斯坦布爾抄本和也是很好的古老抄本塔什本作為底本,取敦、巴黎、德黑蘭、列寧格勒及東方學研究所五種抄本參校,質量自然能超過人。工作程序是先編定原文的集校稿,再據以譯成俄文。鑑於當時此書之第三卷即波斯的蒙古諸紀除卡特麥爾刊佈的旭烈兀紀外都沒有刊本,工作就先從此捲開始。由於註釋工作難度極大,準備在歷史學家和語言學家一步入研究的基礎上另出單獨的註釋卷,原文校本和譯本都只注重要的異文。此卷原文由阿里札德(A.A.Aлизадс)校編,經羅馬斯凱維審訂,德斯(A.K.ApeHдc)譯為俄文,於1939 年完成。因戰爭影響,該譯本到1946 年才出版,而其原文集校本則遲至1957 年才面世(與譯本刊)。1952 年,第一卷的俄文譯註本分兩冊出版。第一分冊(部族志)譯者赫塔古羅夫(A.A.Хетасуров),註釋者謝麥諾夫(A.A.Семенов);第二分冊(成吉思先世及成吉思紀)由斯米爾諾娃(О.И.Смирнова)譯註,漢學家潘克福(Б.И.Панкратов)參加了註釋工作。此卷的原文集校本只出了羅馬斯凱維、赫塔古羅夫和阿里札德校勘的第一分冊(1965)。第二卷(元太宗至成宗紀)的俄文譯註本(譯者維爾霍夫斯基,Ю.П.Верховский,他與潘克福注)於1960 年出版,原文集校本只刊布了由阿里札德校勘的太宗窩闊台罕紀部分(1980)。第一、二卷的註釋,利用了一些漢文及其他文字史料和人研究成果,許多名稱和語詞的解釋有參考價值,但一般都比較簡單。由於不能充分利用漢文史料行校勘,因而有不少處採取了訛誤的寫法,可以訂正而未能訂正,譯本亦從之而誤。儘管有這些不足之處,這部集校本和譯本仍是研究者最方使用的好本子,是蘇聯學者對蒙元史研究作出的巨大貢獻。

十九世紀以來,在沙俄政府擴張政策的背景下,俄國學者不斷地入蒙古和中亞各地行多方面調查,出了大量對研究這些地區古代歷史也很有參考價值的調查報告(如普爾瓦爾斯基、格魯姆格濟邁洛、彼甫佐夫、波塔寧、克列門茨等人的著作)。革命,這種調查仍繼續行。因此,他們對蒙古、中亞地區古代遺蹟和文獻的發現,遠遠超過其他國家學者。對蒙元史研究來説,除上世紀末和林城的發現外,最有意義的就是1907 至1909 年柯茲洛夫(Л.К.Ко-лов,1863—1935)考察隊在額濟納沙漠中發現了黑城廢墟,找到了大量珍貴的西夏及元代文書和其他遺物(著有《蒙古、安多和哈剌和託廢城》,1923)。1923 至1926 年,柯氏又率領考察隊行了縱貫蒙古的大規模考察。這次考察的成果,除震驚世界學術界的諾顏烏拉匈墓葬的發現外,在南杭省找到元代屯戍漠北的一支侍衞軍所建之“宣威軍”城,同樣有重大價值;對黑城的第二次發掘也有不少新發現(有《1923—1926 年蒙古旅行記》,1949)。

1948 至1949 年,考古學家吉謝列夫(С.В.Киселев,1905—1962)領導蘇蒙聯考古隊對回紇故城哈剌·巴剌哈孫和蒙古國都和林城行考古發掘,清了和林城的街區、建築物佈局,特別是萬安宮遺址情況。1957 至1961 年,他又率隊考察、發掘了額爾古納河西支流烏魯圭河北岸、希爾希爾河附近的一座元代古城,和古城西北、昆兑河旁的元代宮殿遺址。希爾希爾古城位於“移相刻石”所在地之南數里,可以肯定是移相或其王(齊王)所建的王府城,昆兑宮殿也應屬於他家。同時,蘇聯考古學者還在圖瓦自治共和國發現數處蒙元時代古城或居民點遺址,並行了發掘,其中,烏魯克穆河支流厄列格斯特河旁的登一帖列克古城,城內有官衙、手工作坊、漢式屋等遺址一百多處,城外有灌溉渠及耕作遺蹟,吉謝列夫認為應即元代益蘭州等五部斷事官的駐所——益蘭州城;此外,克穆齊克河旁的廢墟可能與元代謙謙州有關。上述這些考古成果,由吉謝列夫主持編為《古代蒙古城市》一書(1965),非常有用。

1953 年,蘇聯出版了多卷本《蘇聯史綱》的11—13 世紀卷,其中對蒙古西征有很詳的敍述,系由中世紀史專家帕託(В.Т.Пашуто)等人撰寫。1956 年,帕託又出版了一部個人專著:《俄羅斯人民爭取獨立的英勇鬥爭(十三世紀)》,內容不限於蒙古徵俄羅斯,還包括中亞地區。蒙古史專家莎斯齊娜(Н.Т.Шастина)以研究十七世紀俄蒙關係史著名,但她也從事蒙古文歷史文獻和蒙元史史料的研究。這方面的成果有十七世紀蒙古編年史《沙拉圖吉(黃史)》的原文校勘和俄譯本(1957),1911 年出版的馬列英(A.И.Малеин,拉丁語專家)《卡爾平尼行記》和《盧勃魯克行記》俄譯本的補註本(1957),《中世紀蒙古文學中的成吉思形象》(載於《韃靼、蒙古人在亞洲和歐洲》,1970),羅卜桑丹津《黃金史》的原文校勘和俄譯本(1973)等。

著名藏學家、蒙古學家列裏赫(N.Roerich,1902—1960)曾就讀敦、巴黎等地著名大學,師從列維、馬伯樂、米諾爾斯基諸大家,通曉梵、巴利、波斯、藏、蒙、漢等語言,從1930 年滯留印度到1957 年歸國,主持蘇聯科學院中國學研究所的藏學研究,論著甚富,涉及蒙、藏語言、歷史、宗諸方面。有關蒙元論文有《蒙古時代的阿蘭軍》(《著作集》,1967),《13、14 世紀的蒙藏關係》(《西藏學會學報》,1973)等多篇。

六十年代以,蘇聯研究蒙元史的學者不多,其中成績最著者為蒙庫耶夫(H.Ц.MyHKyeB,1922—1986?)。他的漢文程度很高,着重利用漢文史料研究蒙元史。其研究工作開始於鑽研兩部宋人出使蒙古的報告《黑韃事略》(載《東方學問題》1960 年第五期)和《關於<蒙韃備錄>與<黑韃事略>——13 世紀中國旅行家關於古代蒙古的記載》(載《中國——本:歷史與語言學》,1961)。1962 年,他以《有關13 世紀蒙古史的一些重要漢文史料的翻譯和研究》論文獲得副博士學位。其繼續發表《13—14 世紀蒙古史的主要漢文史料》(載《東方諸國的現代學》第1 卷,1963)。《有關最初幾個蒙古的漢文史料》(耶律楚材神碑的翻譯與研究,1965),《蒙韃備錄》俄文譯註本(1975)。專題研究論文有《論13 世紀半期最初幾個蒙古在中國政策上的兩種傾向》(載《布里雅特綜科學研究所集刊》第8 輯,1962),《論13—14 世紀蒙古牧民的經營方式》(同上第16 輯,1965),《13—14 世紀蒙古和中國經濟狀況問題》(載《亞洲民族研究所簡報》第76輯,1965),《黑城發現之兩件蒙文印件殘片》(載《蒙古研究》,1970)等多篇。

着重研究元末農民起義的博洛甫柯娃(Л.А.Боровкова)撰寫了一系列論文:《巾軍起義與朱元璋的興起》(《亞非人民》1961 年第2 期),《巾軍起義最初階段的郭子興—朱元璋集團》(載《亞洲民族研究所簡報》,1963),《論14 世紀中葉中國人民反對蒙古徵者的鬥爭》(載《韃靼—蒙古人在亞洲與歐洲》,1970)等。其專著有《中國的巾軍起義》(1971)。

克恰諾夫(Е.И.Кцчанов)是著名的西夏史專家,對蒙夏關係和蒙古徵西夏的戰爭有入的研究,除專著《唐兀國史綱》(1968)外,還撰有《關於成吉思付候唐兀人歷史命運的幾點看法》(《亞洲民族研究所簡報》第76 輯,1965)、《蒙夏戰爭和西夏的滅亡》(《韃靼—蒙古在亞洲和歐洲》,1970)等篇論文。此外,他還著有《<元史>中關於13 世紀吉利吉思移民的記載》(《吉爾吉斯共和國科學院通報》社會科學類1,1963),《徵世界的鐵木真的一生》(1977)。

維克托羅娃(Л.Л.Викторова)着重於成吉思建國以蒙古歷史的研究,著有《蒙古民族起源的最初階級》(副博士論文,1961)、《古代蒙古遊牧民階級社會的形成》(《資本主義歷史問題》第1 卷,1968)、《蒙古人:民族起源與文化淵源》(1980)。1962 年,中國學者舉行成吉思誕生800 週年學術討論會,某些蘇聯學者也有反映,發表了邁斯基寫的《論成吉思》(《歷史問題》1962 年第5 期)和帕託等人寫的《成吉思及其遺產》(《蘇聯歷史》1962 年第5 期)等文。1970 年,蘇聯出了一部名為《韃靼—蒙古人在亞洲和歐洲》的論文集,所收論文除上面提到的以外,還有《統一蒙古國家的形成與成吉思》(桑達格撰),《南宋的滅亡》(斯維思託諾娃撰)、《蒙古封建主在中國東北統治的建立》(麥裏柯夫撰)、《13—14 世紀中國蒙古諸的社會經濟政策的一些問題》(杜曼撰)等。耶果羅夫的專著《13—14 世紀金帳國曆史地理》(莫斯科,1985)利用了大量俄國編年史及考古資料,其歷史簡述第一部分終於忙帖木兒,第二部分至1400 年。此書主要內容是城市發展研究,分為六個時期。此外還論述了政府機構和軍事地理。末附所有已知遺址的目,極為有用。

德國十九世紀期至本世紀初,著名漢學家夏德(F.Hirth,1845—1927)、格魯伯(W.Grube,1895—1908)、奧托·弗蘭克(Otto Franke,1863—1946)等人的卓越成就標誌着德國的漢學(酣漫、蒙、藏和西域研究)有了足的發展。格威德爾(A. Grunwedel)和勒柯克(A.von de Le Coq)在魯魯等地考察的豐富收穫也對德國漢學的發展起了重要推作用。本世紀上半葉,繼承人事業並在蒙元史研究上作出大貢獻的學者,首推海尼士(Erich Haenisch,1880-1966)。

海尼士受業于格魯伯和夏德,通漢、、蒙、藏語。1904 年,他以博士論文《漢文版<蒙古源流>與蒙古原文的比較》奠定了來主要研究方向的基礎。接着,他在中國武昌、沙擔任軍校官共7 年,並繼續其漢學研究。二十年代以,歷任大學、萊比錫大學、柏林大學和慕尼黑大學漢學授。其間,除在漢語和中國古代史方面陸續有著述外,他傾注了大量精研究蒙元時代的歷史與文獻,特別是《元朝秘史》。1931 年,開始著《關於<元朝秘史> 的研究》。經過多年工作,完成了這項研究課題,主要成果分三卷先出版:第一卷為《元朝秘史》漢字音寫蒙古原文的復原(1937);第二卷為《元朝秘史詞典》(1939。每詞均列出其見於各節的不同語法形式和釋義,並引有重要例句);第三卷為德文譯註本(1941)。此外,還撰有多篇研究《秘史》詞彙、語法特點以及復原問題的論文。他的其他蒙元史著述還有:《成吉思的最一次出征及其去世》(載《大亞亞》第9 卷,1933),《蒙古統治時代中國寺廟的賦税優惠權》(1940。其第二部分為八思巴字碑銘),《蒙古世界帝國的文化政策》(1942),《伊利阿魯渾和完者都給法國國王腓的信》(《東方》第2 輯,1949。序論、譯寫、翻譯和註釋),《兩個王朝的滅亡:1232—1233 年與1368—1370 年目擊者的報告》(1969,為《錄大梁事》與《北巡私記》的摘譯,由其學生P.Olbricht編刊)等。

拉契涅夫斯基(P.Ratchnevsky,1899—1991)是著名蒙元史專家,三十年代就以對元代法律制度的卓越研究為學界所推崇。他先從海尼士學習漢、蒙、語,1924 年入法國東方語學校,次年入巴黎大學,成為伯希和的學生。在伯氏指導下,他以《元史·刑法志》研究作為博士論文課題。1937年,其成名之作《元代的法典》(《元史》卷一○二、一○三《刑法志》一、二的法文譯、注,和一篇達99 頁的論述元代法律制度的“緒論”),作為“高等中國研究所叢書”第四種在巴黎出版,伯希和為之作序。此書迄今仍是元代法律史研究的最優秀著作之一。1950 年起,他在柏林洪堡大學東亞研究所主持蒙、漢語講座,並任所,繼續從事蒙元史研究,先發表《蒙古大與佛》(《亞洲研究》,1954),《元代中國立法中的蒙古處罰法制》(《中國——阿爾泰研究》,1961),《論中國立法的蒙古影響》(第25 屆國際東方學家大會論文,1963),《失吉忽禿忽》(《中亞雜誌》,1965),《關於蒙元時的“投下”一詞》(《蒙古研究論集》,1966),《室韋是蒙古人嗎?》(《漢學論集》,1966),《中國大宮廷的蒙古祭禮》(《蒙古研究》,1970。《元史、祭祀志》摘譯並詳註釋),《忽必烈》(《世界史名人傳》,1973),《成吉思札撒及其疑難問題》(國際阿爾泰研究學會論文,1974)等多篇論文,以及與學生編的《元代史學術語字典》(醫學部分,1967)。80 高齡時,他完成了最一部作——《成吉思:其生平與事業》,於1983 年出版。此書被學界推崇為迄今最優秀的一部成吉思傳記。

施普勒(B.Spuler)主要從事伊利國史和金帳國史研究。伊利國史方面,他在人(多桑、哈默爾)基礎上,一步蒐集和研究了大量波斯文、阿拉伯文及其他文字史料,包括人未曾利用的一些原始抄本,用新的裁著成《蒙古人在伊朗:伊利朝的政治、行政制度和文化》(1939 年出版,1955 年修訂再版),分別對政治史(大蒙古國及歷代伊利)、蒙古統治下的伊朗各大區史、宗、中央和地方行政機構、賦税、外、法律、軍事組織、公共設施和用生活等各方面作了扼要闡述,徵引原始資料非常豐富,內容充實,書末附有詳的史料和研究文獻目錄。此外還撰有一本簡略的《伊斯蘭諸國史:蒙古朝代》(1948)。金帳國史方面,1943 年出版了他的《金帳:蒙古人在俄羅斯》專著(1965 年增訂重版)。1975 年,他在第14 屆國際歷史科學大會上提出題為《定居社會中的遊牧主義:金帳國》的論文。他的另一部對讀者十分有用的書是《蒙古史:13—14 世紀東西方史料選輯》(1968 年出版,1972 年英譯本),分“帝國的建立”、“歐人眼中的蒙古人”、“波斯之伊利朝”、“中國的蒙古諸”、“金帳國”諸類,編集了除漢文史料外的各種文字重要史料。此外,他還用法文寫了一本非常好的通俗讀物:《歷史上的蒙古人》(1961 年出版,1972 年英譯本)。

漢學家傅海波(Herbert Franke,1914 生)是近幾十年德國研究中國史的權威學者。他從1952 年起成為慕尼黑大學授,任東亞研究中心主任,繼海尼士主持該校的漢學研究,一度出任過駐港領事。他偏重於利用漢文史料研究元代史,著述豐富,涉及面很廣。主要論著有:《趙孟頫》、《桑》(《漢學》,1940,1942)、《阿馬》(《東方》,1948)、《蒙古統治下中國的貨幣與經濟:元代經濟史文獻》(1949)——主要是闡釋漢文資料,並討論了忽必烈的貨幣政策和至元、至大、至正三次貨幣改革;《拉施都丁<中國史>漢學註釋》(《東方》,1951);《蒙古諸帝能讀和寫漢文嗎?》(載《大亞亞》新集3,1952)——引證大量元人文集資料説明元中期的英宗、文宗、順帝等已有一定程度的漢文化修養;《魯番發現的一件元代蒙古曆書殘片》(1964);《蒙古帝國時代的中西往》(載《港分部雜誌》6,1966);《<飲膳政要>中的非漢語名詞補註》(《中亞研究》,1970);《蒙古統治下的中國史學:歷史在涵化中的作用》(《蒙古研究》,1974);《從部落首領到天下皇帝:元朝的法化》(1978),以及多篇考釋元代蒙文文書殘片的文章。近年,他仍著述不輟,續有新作問世。著名蒙古學家海西希(W.Heissig)是近三十年德國蒙古學的領頭人,他主要研究清代和近現代蒙文歷史、文學和宗文獻,成就卓著,但涉及蒙古古代史的著述很少。1970 年,出版了他和意大利藏學家圖奇著的《西藏和蒙古的宗》一書,其中蒙古宗部分由他撰寫,用兩章專述早期的薩漫浇和元代佛在蒙古的傳播。1982 年海西希從波恩大學中亞語言文化研究所所職位退下來,由其學生薩加斯特(K.Sagaster)繼任。薩加斯特兼通蒙、藏文,主要研究蒙文史籍和蒙藏宗、文化關係,有關蒙元史的著述主要有《史》德文譯註本(1976)以及研究拉西彭楚克及其所著之《大元晶鑑》(文載《中亞研究》4,1970),討論搠思吉斡節兒是否譯過《五護經》(載Olon Ulsyn2,1973)等篇論文。

海西希下面的另一位重要學者是威爾斯(M.Weiers),主要擅蒙古歷史語言研究,六十年代以來發表多篇這方面論文。1986 年出版了他主編的涵蓋史料、語言與文學、宗、藝術和歷史各方面研究的《蒙古歷史與文化論集》,其中他本人撰寫了蒙古語言概述(討論到元代目人使用的語言,認為是波斯—突厥混語),窩闊台至蒙時代的蒙古帝國及其與西方的關係,以及西北三國曆史;成吉思和元代的歷史由Kampfe 和Trauzettel分別撰寫;Veronika Veit 撰寫了蒙古自古至今的經濟和社會結構以及明、清蒙古史。這三位也是波恩大學蒙元史研究的骨。藏學家D.Schuh 撰寫了該書的元代西藏部分,他在這方面的研究成績很大,其是對元朝皇帝賜西藏詔旨的研究。

大學是德國中亞和東亞研究的重要中心,該校突厥學和阿爾泰研究的領頭人德福(G.Doerfer),以其四大卷鉅著《新波斯語中的突厥語和蒙古語成分》(1963—1975)蜚聲世界。德福對阿爾泰語系諸語和波斯語都有很造詣,因而能採用歷史比較語言學方法,考察蒙古和帖木兒時代及其以新波斯語的歷史源流。此書不僅是語言學的傑作,也是研究蒙元時代名物制度的優秀著作,是蒙元史研究者極好的工書。他對《元朝秘史》的蒙文語法也有專門研究(文載《中亞雜誌》,1955),此外還撰有《蒙古秘史成書年代考》(《德國東方學會學報》,113,1963)、《拉施都丁書中的蒙古人名》(《中亞雜誌》,1、4,1970)等論文。該校另一位蒙元史研究者是傅海波的學生羅斯納(E.Rosner)。他在1964 年以題為《元代法律中的“十惡”罪》的篇論文獲得博士學位。他對元代史漢文史料很熟悉,研究路子頗似其師。

藏學家和蒙古學家伯特(J,Schubert)於1950 年應聘到萊比錫大學任,1959 年繼任該校東亞研究所所。主要研究蒙古文化史。五十年代和六十年代到蒙古行了一系列學術考察,其中一項是專門尋找成吉思墓地,雖未達到目的,但寫成了一部對蒙古史研究很有參考價值的考察報告《不兒罕山之旅》(1963)。據考察的收穫,他還寫了好幾篇研究的論文:《烏德犍山的觀念與位置》(《烏拉爾—阿爾泰年刊》,35,1964),《古代蒙古史上的歷史場所考》(關於成吉思大斡耳朵所在地曲雕阿蘭的考證,載《東方學報》(華沙),30,1966),《不兒罕山即肯特山考》(《民族學博物館年刊》29,1973)等。萊比錫大學另一位研究蒙元史的學者陶貝(M.Taube),著有《丹津札巴的<心箍註釋>》(1957),《<蒙古秘史>的一種不熟悉版本》(1974),以及《秘史》的新譯註本(1989)。

拉契涅夫斯基的學生維茨(H.P.Vietze)主要從事蒙古及阿爾泰系語言研究,編過一部《蒙古秘史逆序詞典》(1969);海德(D.Heyde)除與其師編《元代史學術語詞典》外,還著有《元朝重新推行科舉考試的鬥爭》(1972),《中國科舉取仕原則與蒙古遊牧徵者》(1968)等;巴爾克曼(U.B.Barkmann)研究從古代至清代的蒙古史。他們都是現在柏林洪堡大學的蒙元史研究骨

德國學者對元代漢文史料的研究值得注意。有一組學者致於《蒙韃備錄》與《黑勒事略》的譯註。這工作由海尼士開始,其學生等繼續行,直到1980 年才出版了P.Olbricht 和E.Pins 的德文譯註本,譯、注均稱上乘(羅意果著文評介,載《華裔學報》,35,1981—1980)。Olbrcht 曾撰有《元代的驛傳》(1950 年大學博士論文,1954 年出版)等文。《元史》第二、三卷(太宗、定宗、憲宗本紀)由Aramowski 譯成德文,於1976、1979 年先刊載於《中亞研究》(Zentralasiatische Studien)上,其註釋偏重於歷史。回鶻歷史語言研究專家馮加班(A.VonGabain)所著《850—1250 年的和州回鶻王國》(1961)和《9—14 世紀和州回鶻王國的生活》(1973),利用大量回鶻文文書,是目有關元代畏兀兒史研究的最佳著作,很有參考價值。

英國本世紀初,英國傑出伊朗學家布朗(E.G.Browne,1862—1926)計劃刊行《史集》全書。1908 年,他在《皇家亞洲學會雜誌》上發表《關於拉施都丁<史集>全刊本的建議》,詳分析了全書內容,對原書目錄行調整,仍按其順序重新劃分卷、編、章,提出了一份新的目錄設計(參見本書“史料”篇)。其刊行計劃沒有實現,但所設計分卷方法比較理,為來刊行和翻譯《史集》的學者所採用。布朗的代表著作是四卷本鉅著《波斯文學史》,其第三卷《蒙古統治時代的波斯文學史》(1920),對了解這個時期的波斯文史籍極為有用。

東方學者穆勒(A.C.Moule,1873—1957)以研究中國的基督和《馬可波羅行記》聞名。他出生於杭州,士,劍橋大學畢業再到中國任傳士(1889—1908),回國仍任職,為劍橋大學中國語文和歷史授。從1914 年起,相繼在《皇家亞洲學會雜誌》、《通報》等刊物上發表有關元代基督(聶思脱裏、羅馬天主)歷史文獻、遺蹟以及馬可波羅的研究論文,其中有多篇關於元代杭州(行在)的研究。其名著《1550 年的中國基督史》出版於1930 年,考述唐代以來基督在中國的傳播和興衰,四分之三為元代東西方文獻的研究。1938 年,出版了他和伯希和作完成的《馬可波羅寰宇記》拉丁文匯校本和最完善的英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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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通史十二卷

中國通史十二卷

作者:白壽彝 類型:遊戲競技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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